既然約定了這入教事宜,葉真與田貴章又用了些酒菜,賓主盡歡,就離開了這間酒樓。
剛剛踏出酒樓,一行十余名武者,就浩浩蕩蕩的向著這酒樓走來。應(yīng)該是前來吃飯喝酒的武者。
不過,那些人統(tǒng)一的道袍卻是分外刺眼,令人一眼就能認(rèn)出。這些人乃是長生教的武者。
陡地遇到這么多的長生教武者,葉真卻是一點也不慌,陽正錫的死訊還沒有傳來,又有日月神教的副教主田貴章在側(cè),葉真怕他做甚?
話又說回來了,就算沒有日月神教的副教主田貴章在。憑葉真自己的實力,也不懼他們。
哪怕被長生教眾人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圍在當(dāng)中的那名武者周身散發(fā)出的氣息。比之陽正錫還要凝厚上幾分。
“田副教主!”
“段堂主!”
走近到四五十米的時候,田貴章遙遙的拱了一下手。
雖然說長生教與日月神教乃是死對頭,但也不是那種見面就打生打死的那種,高層見面,基本的禮儀還是有的。
當(dāng)然,這種基本的禮儀,也僅限于拱拱手打個招呼而已。
兩撥人迎面而來,葉真感覺到,那名長生教的段堂主,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一剎那,就離開了,沒什么異常。
幾十米的路,轉(zhuǎn)眼即到,就在兩撥人錯身而過的剎那,一股極難察覺的殺意,陡地崩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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