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不疼的?!彼拔易尷县悮そo了你一個好夢?!?br>
謝征慘白的臉頰和緊蹙的眉峰,令傅偏樓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想到很久很久以前,初見的那一天。
那個少年也是如此,臉色慘白,漆黑雙眸幽深地盯著他。
他記得那時滾燙的眼淚,還有不甘的質(zhì)問——“為什么是我?”
“我有需要照顧的家人,有計劃好的人生,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傅偏樓閉了閉眼。
沒關(guān)系,他在心里輕輕說,回去以后,你什么都不會記得。
你可以照顧你的家人,走在計劃好的人生路上,完成非做不可的事情。
雖然他不知道那是怎樣的世界,也再不能插足。
但懷抱著這些記憶,以這樣的心情迎來終末,于他而言已是一種奢侈。
“謝征,就當是做了一場夢?!?br>
他幾近溫柔地注視著謝征,以從不敢明擺的、貪戀的眼神,描摹過五官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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