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打兩通都無人接聽,那邊道士又唱了起來,聲音嗚嗚咽咽,羅邱淇邊往外走便打第三通,周敏君卻猛地沖了進來,雙手攥緊門框,眼睛瞪得很大。虞靜宜站在她身后,一言不發(fā)地低著頭。
“羅明謙呢?你們看見羅明謙了嗎?”
“沒看見,”羅毓問,“怎么了?”
周敏君轉(zhuǎn)頭就跑,形象也顧不上了,虞靜宜的反應(yīng)比她慢半拍,剛要走的時候羅邱淇攔住了她,問她:“出什么事了?”
虞靜宜大幅度地抖了一下,低著頭細(xì)聲細(xì)氣地解釋:“羅明謙不見了,我們找不到他?!?br>
“找不到他?”
“我、我一個多小時前還跟他在一起的,他要聊正事,我就先回來了,但是剛剛我去花園找他,全部都找遍了,都找不到他。”
“會不會是他有事先走了?”羅毓問道。
“主、主要是,”虞靜宜抬起頭,眼睛里蓄滿了眼淚,不自覺地往羅毓那邊靠,“花園的兩個保鏢,暈倒在了地上。那邊草地上還有掙、掙扎的痕跡,手機什么的,落了一地……”
天徹底黑了下來。
阮氏竹聞到皮革被冷氣吹得愈發(fā)濃烈的難聞氣味,鼻子好像比大腦更快蘇醒,不過依舊保持著當(dāng)下的坐姿,沒有發(fā)出聲音。
他是被人扔上車的,胳膊和額頭抵著車門,時不時地因為顛簸失去支撐再撞回去,脖子一側(cè)有一根筋像是被旋轉(zhuǎn)壓縮成了彈簧,嗡嗡的余音在空腦殼里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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