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奴家也要去地元界。奴家以前沒去過,有點怕,哥哥能帶奴家一起去么?給奴家做個伴……”女人說著,已經(jīng)柔柔的貼了過來。
雖說騎士別問年齡,特別是對女騎士來說,可是再次聽到這個有可能年齡已經(jīng)可以做自己的奶奶的女人的一聲哥哥。張鐵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渾身一個激靈。
——無恥——那邊的飛舟之上,兩個女騎士再次冷哼了一聲,剛脆轉過頭去。
——兩位師妹無需生氣,一樣米養(yǎng)百樣人——飛舟上一個男人脾氣溫溫的開口說了一句。
“你耐操么?”張鐵粗聲粗氣的問了一句,半點都沒把自己的嗓門收起來。
“什么?”那個女人似乎一下子沒聽懂,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確定和不敢相信的再次問了一句,“你剛剛問……”
“我說,你在床上和俺睡覺的時候脫光衣服能耐得住俺操么?”張鐵的聲音一下子又提高了一個八度,一邊說著,一邊還目光灼灼的從頭到腳的打量了這個女人一遍,就像打量奴隸市場中的貨物一樣,“俺就喜歡耐操的女人,姿勢多不多倒無所謂,那些都是虛的,關鍵是要扛操,你如果不耐操,那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免得大家到時候在床上都不痛快!”
天雷滾滾,這個才叫做天雷滾滾!
張鐵話一說出來,幾萬個天雷從天空之中滾過,周圍瞬間安靜,飛舟上剛剛開口的那個男人似乎突兀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樣,劇烈的咳嗽起來……
宮裝美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哪怕她再放浪,長這么大,也沒有遇到一個男人開口第一個問題就問這種的,再給她的臉皮厚十倍,這個時候,她又怎么能回答出一個“耐得住”……
張鐵瞬間就擊穿了她的底線的底線……
不解風情焚琴煮鶴的人這個女人見過,而面前這個,直接是一開口就要把牡丹花拿來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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