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幟雍不知道。
他莫名感到耳孔發(fā)熱。
這熱是活生生的、會攀爬的、極為可怕的。很快就讓人不得不厭憎起來。
江幟雍喘著氣,用力扯開邵樂的手指,又用力地推開他的肩膀。
“我男朋友有沒有忍我,我不知道?!彼鋈坏?,“我看喬諒才是忍你很久了?!?br>
邵樂一愣,金發(fā)在樓下忽然爆裂起的巴士剎車聲飛揚(yáng)起來,他看著江幟雍轉(zhuǎn)頭就走。
他沒有攔,只是忍不住狗叫起來,“你就是因?yàn)樽约翰恍腋?,所以覺得我也不會幸福!”
江幟雍腳步一頓,轉(zhuǎn)過頭,深刻眉目凌厲。
“那就打個賭吧?!?br>
他的聲音壓低,在喧鬧中幾不可聞。
“我就是很了解他這種人?!苯瓗糜赫f,“比你這個男朋友了解得多。”
“比如——你看不出來嗎?你的大主唱想跟你分手。”男人棱角分明的側(cè)臉光影閃動,陰暗得過分,“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你碰他一下他躲一下,他根本不想和你待在一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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