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明白了,我又沒談?!?br>
第五次從我手里接過粉色信封,他撇了一眼上面的落款,確定是給他的,正要抬手扔掉,突然又收了回來。
有戲了,這是我代筆的,保管讓客戶滿意。
他拆開一看,低著頭,白皙的臉突然變了顏色,我無法形容那是什么顏色,想了半天,只能用酚酞變紅來形容,不是因為紅的明顯,而是他的皮膚太白了,因此顯得明顯。
但看見署名的時候,江慎的臉像被高錳酸鉀糊了臉一般。
有些黑,但或許燈光原因,我不清楚。
他把我提到垃圾桶旁邊,居高臨下冷笑著問我:“你很熱心嗎?”
我直覺不對,但也不好把我拿他賺錢的事情說出來,思來想去,只好可憐巴巴看著他:“我只是一個郵政代收點(diǎn)罷了,哥哥……不會生氣了,以后不和我玩吧?”
連余就經(jīng)常這么和我說話,她每次這么可憐地望著我,喊姐姐的時候,我都會心軟,然后饒了她。
我聽見江慎說了一句什么,臉上又開始做化學(xué)實(shí)驗,但我還沒看清是不是紅色,他轉(zhuǎn)身就走了,我就這么被晾在垃圾桶旁。
半晌,我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
“聶清語,你別這樣,我害怕?!?br>
他還不如說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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