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筆記本記得東西就很雜,同一張紙上有時間也有各種根本聯(lián)系不上的關(guān)鍵詞,其中一些詞匯上還畫了圈做了重點標注。
那筆記別人看不懂,李季夏卻一眼就看懂,那是“李季夏”進過的副本的記錄。
他有記憶的副本才兩個,副本里發(fā)生的事都記憶猶新,“李季夏”卻已經(jīng)不止這點副本,大概是為了方便整理,他把所有副本重點信息用這種方式記了下來。
明白過來那本子是怎么回事,李季夏耐下心挨著翻看。
本子上一共記錄了七個副本,加上他的兩個,也就是說這已經(jīng)是他們的第九個副本。
時牧是在“李季夏”第三個副本出現(xiàn)的,筆記上并未寫他們具體怎么認識,只角落的位置畫了副眼鏡。
那眼鏡外被畫了好幾道圈,那是他重點標記的習(xí)慣。
之后的四個副本那眼鏡并未再出現(xiàn),但記錄第五個副本的那張紙上,意義不明的“嘿嘿”兩個字被前后涂黑了好幾次,李季夏用腳趾頭都猜到那應(yīng)該和時牧有關(guān)。
“李季夏”多少有點戀愛腦。
看到最后一個副本時,李季夏因為那“嘿嘿”兩個字而哭笑不得的心瞬間被攥緊。
車禍、父母、真的假的,接連三個關(guān)鍵詞無一例外不在說明李希和古欣的猜測沒錯,他確實在之前那個副本中看見了他父母。
這個認知讓李季夏瞬間渾身冰涼。
他父母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副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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