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愣住,驚愕地抬頭,望向顧遠,顧遠清雋的俊臉是一片如水的平靜,神色淡淡一如往常,心微微地往下沉,阮夏輕輕推開他,緩緩起身,走向窗邊,目光落在窗外,半晌沒有說話。
顧遠靜靜地望著她的背影,等待著她的答案,手心處,竟在這看似漫長的等待中微濕。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就在顧遠想要開口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時,阮夏緩緩開口,低柔的語氣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
黑眸微微地瞇起,顧遠站起身,走向她,倏地伸手扣住她纖弱的肩膀,并強行將她掰轉過來面對自己,沉聲開口:“為什么?”
輕咬著下唇,阮低埋著頭,視線落在腳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輕聲反問:“顧遠,在你眼里,婚姻是什么?”
會這么問并不是真心索要他的一個答案,顧遠抬手將她的下巴輕輕抬起,望入她平靜的眸底,靜待她的下文。
輕輕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阮夏直直地與他對視,一字一句:
“顧遠,或許在你眼里,婚姻只是利益的結合體,或者只是一場隨時可聚可散的游戲,但它對我不是。我要的婚姻是兩情相悅后的水到渠成,不摻雜任何的其他成分,更不會有任何的第三者涉足其中,這種婚姻,你給不起?!?br>
扣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緊,將她飄忽不達眼底的笑意逼回,顧遠望著她,一字一頓:
“阮夏,不要自以為是地去理解一個人的思想,你不是我,我心里很清楚婚姻對我意味著什么,我也從沒有像此刻般認真地思考過我未來的婚姻。它的存在與任何利益無關,也永遠不會是兒戲。你要的婚姻,你沒試過你又怎么知道我給不起?我們之間不會有第三者,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如果你顧忌雅如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雅如不會成為你的威脅,我們之間雖有婚約,但彼此都沒有感情,我和她之間的牽絆,無論誰,隨時都可以喊停?!?br>
“對不起,我什么都可以試,唯獨婚姻,我試不起。顧遠,你老實告訴我,你又出于什么原因突然要和我結婚?因為孩子嗎?你打算給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出身?還是為了防止我再次偷偷地跑去墮胎,給我一劑安定劑?這個孩子對你,意味著什么?”
縈繞在心底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阮夏遲疑了會后,毅然決然地問出口,盡管心底因為這一連串出口的問題而微微地緊張,但與其選擇不斷地猜測他難測的心思,她寧愿直接索要他的答案。
定定地望了她一會,顧遠試圖從她臉上找出她突然這么問的緣由,但望了好一會發(fā)現(xiàn)只是徒然,她平靜無波的眸底讓他找不出絲毫的蛛絲馬跡,她已慢慢懂得在他面前掩藏自己,正如自己不知不覺地習慣一般,似乎從最初的相識,他就已經(jīng)習慣性地在彼此面前隱藏最真實的自己。
心底升起一股無力感,顧遠望著她,語氣堅定而緩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