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以疑問的眼神望向安雅如,沒有開口。
慢慢收起唇邊的笑意,安雅如輕聲開口:
“阮小姐,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像顧遠那樣沉斂喜怒不行于色的男人,卻為了一個女人買醉?如果說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在他心中分量不輕,我找不出他買醉的其他理由?!?br>
阮夏抬眸望了她一眼,選擇沉默,她的話帶給她的震撼,她需要時間消化,她很難想象,像顧遠那樣永遠一副泰山崩于前也不改其色的人,那樣無論何時何地都散發(fā)著仿佛將萬事萬物掌控在手中睥睨天下的傲氣的人,會如普通男人一般因為一個女人而酒醉的樣子。
她對顧遠的了解僅限于工作上與床上,而這兩個地方,她看到的要么是沉斂霸氣的顧遠,要么是激狂強勢的顧遠,任何與平凡沾邊的字眼從來就不會出現(xiàn)在顧遠身上,比如廚房,比如買醉。
“阮小姐,你們現(xiàn)在是一起住吧?”安雅如突然問道。
阮夏點點頭,沒有任何掩飾的打算,擺在眼前的事實,掩飾便成了矯情。
只是,她猜不透安雅如,顧遠的前未婚妻,突然這么問是出于什么目的?
她從來就看不透安雅如,就如她不曾看透過顧遠一般,兩人如迷霧般的關系更從來不是她看得懂的。
她不知道安雅如今天的登門造訪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如果說是興師問罪,但她嘴角的笑意太過和煦,她的言辭也太過溫和,讓她無法將這帶著份潑辣味道的詞與此刻的她聯(lián)系在一起。
但如若不是興師問罪,她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來解釋她此刻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此,畢竟她與她之間的牽系,只有顧遠,而顧遠,在昨天之前還是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
“阮小姐,你愛他嗎?”安雅如望著她,問得直接不含蓄。
阮夏沒想到她會問得如此直白而且猝不及防,愣了下,而后堅定地點點頭。
“那靖宇呢?據(jù)我所知,他曾是你的前男友,雖然他曾有過一段不算長的婚姻,但他對你一直難忘情,還專程為了你將中駿的分公司遷往a市,上次更是不惜以命相救,而你與他也一直處于曖昧不明的感情狀態(tài),你對他又是懷著怎樣的感情?又將他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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