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暗,床頭的小蘑菇燈照不到這里。
黑乎乎的影子順著桌子腿蔓延上桌,思考要怎么給謝璋表演一個沒死透的愛人。
還沒等宋京墨想出主意,謝璋又站起來了。
才剛爬上桌面的影子沒來得及反應(yīng),吧唧一下從桌面滑下去,癱在桌子腿旁邊迭成了一團(tuán)。
宋京墨對著桌子腿打了一套沒用的影子拳,索性擺爛趴下,任由謝璋拽著他走進(jìn)盥洗室。
謝璋開始洗漱,一舉一動都非常認(rèn)真慎重。
原本還在炸毛的宋京墨看著他,看著看著,心臟軟成了一汪水。
盥洗室的鏡子有感應(yīng)燈,照亮了謝璋凌亂的發(fā)絲和寫滿了疲憊的臉,也同時(shí)照亮了違反光的折射原理,上半身搭在馬桶蓋子上的影子。
謝璋隱隱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勁。
但已經(jīng)短暫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腦沒能努力運(yùn)轉(zhuǎn),謝璋也沒精力去想,只垂眸靜靜看著成雙成對的情侶牙刷杯。
掛在馬桶蓋上的宋京墨也抬頭,看向那對陶瓷杯。
那是之前他們自己做的,說實(shí)話挺丑的,畢竟他們倆沒有一個有美術(shù)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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