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表明自己的立場,同時指著躲在袁術後方的袁耀,詢問道:「想必這位就是令郎吧?一大早就帶人來此,說是奉你命令要見我與前太尉,卻沒有帶任何證明或官印,我軍也只是照規(guī)矩行事罷了。請問還有哪里需要厘清嗎?」
「你的意思是,這位野人無緣無故沖上來打人,叫做照規(guī)矩?」袁耀原本萎靡的臉sE,突然因為憤怒而恢復了生氣。仗著父親在場,他惡狠狠地瞪著孫策,對孫堅質問了起來。
「家犬年紀尚輕,不懂事情分寸,這點是我管道無方,回頭自然會予以懲處,給個交代。但此時此刻,煩請前將軍先以解決國難為優(yōu)先考量。」孫堅語畢,正要揮手下達軍士繼續(xù)準備出發(fā),袁術卻在此時掏出了自己的軍印,示意眾人停止動作。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連自己城池都顧不好,憑什麼還敢跑去其他城市?」袁術加重了語氣,以長官命令的口吻,對著孫堅說道:「身為朝廷命官,我正是為了考察地方官治理的問題,而來到此地。如今長沙城軍紀敗壞,百姓居於水深火熱。需勞煩文臺兄空出個住所,方便我軍暫駐,我需要徹底清點你的軍隊,同時再請你好好向我報告城中狀況,并解決城中的問題?!?br>
袁術言下之意,昭然若揭。他以後將軍的權力,否決讓孫堅出兵。孫堅雙拳緊握,詢問道:「盧江城正處於危難關頭,豈能坐視不理?長沙城的問題,待我命人徹查後自會詳細稟報,不勞煩袁將軍您親自處理?!?br>
袁術的臉上出現(xiàn)狐疑的表情,反問孫堅:「你說你會詳細稟報,那怎麼我在你送交的云水村捷報中,卻漏掉你尋獲我親家公的事情呢?」
親家公,意旨結婚夫妻雙方父母對彼此的尊稱。袁術的話語讓在場經歷過云水村事變的人都聽得出來,他是在指喬玄。孫策聽到此處,擔憂地望向一旁的喬瑩及喬霜,前者一臉愁容,後者則滿臉怨氣。
喬玄并未要求孫堅隱瞞他隱居云水村的事情,但孫堅念在喬玄已經不在過問政事,擔憂事情傳開後造成更多困擾,所以才決定不在奏章中匯報此事,如今反而成為袁術手中的把柄。
「袁公路,你別再不識好歹,當今圣上并沒明確答應這樁婚事。況且就憑你兒子這樣子,也想娶我大nV兒?」喬玄此時終於還是從孫堅身後站了出來,想要在眾人面前糾正袁術說的婚事。孫策聽到喬玄說的話,露出一種如釋重負地感謝眼神。
「嗯,看來你們是想繼續(xù)質疑本官羅?看在同為大和臣子的份上,就先饒了你們。來人,傳令下去,在本官考察孫堅太守的政績,并為城內百姓解決中毒的問題前,所有軍士進駐長沙城。」袁術以假好心的口吻說出了自己的決定,并等待著孫堅的答覆。
眼看著將士氣得牙癢癢,孫堅卻顯得異常冷靜。他明白袁術刻意阻撓他出兵,卻不明白袁術的目的;他明白自己有骨氣拒絕袁術無理的要求,但若執(zhí)意出兵,長沙城生病的百姓是否能完全康復都還是未知數(shù),況且如今又多出了喬玄的大nV兒喬霜,被袁術認定「獲得朝廷賜婚」給兒子袁耀的謎團要處理。
孫堅閉上眼睛,陷入短暫沉思,當他在短時間內想出了一個權宜之計—一個即使無法百分之百把握能解決問題,但至少勝率最高的方案後,他緩緩回答道:「下官遵命。袁將軍請,我立刻請人著手準備居所與補給?!?br>
「傳令下去,取消出兵,即刻整備隊伍,全數(shù)回軍營待命。稍後致校場,袁將軍要進行點兵。」
現(xiàn)場一陣譁然,袁術軍大聲的歡呼聲,與孫堅軍的一片靜默聲,形成強烈的對b。原本在軍營中休養(yǎng)的陸遜,也因為聽到房間外面的動靜,請求大夫帶他出來確認狀況。當陸遜聽到孫堅下達的指令後,臉sE先是一陣發(fā)白,急促的乾咳幾聲,隨即努力想要恢復鎮(zhèn)定的狀態(tài),大夫都看在眼里,輕拍了一下陸遜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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