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們,有些困意,卻也有些溫柔。
「那天我不是哭了,是嗓子痛得不想說話?!?br>
她坐下,把牛N放到茶幾上,「但你們一個b一個緊張,結(jié)果我還要倒過來安慰你們?!?br>
「你現(xiàn)在講這些,是想讓我們更內(nèi)疚,還是更想你?」簡知曜問。
「都不是?!顾⑿?,「只是想說,謝謝你們一直都在?!?br>
這句話一說出來,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許星澤低頭,像是在思考什麼。
簡知曜挑了挑眉,沒再講話。
顧言清站了起來,走向墻邊那把木吉他,低聲說:「我寫了一首歌?!?br>
「又寫歌啦?你這產(chǎn)量是靠我們情緒維持的吧?」簡知曜吐槽。
「嗯,」他調(diào)了調(diào)弦,「不過這首是輕的,不悲傷,真的。」
他坐下,彈出第一段旋律。
節(jié)奏不急不緩,像是書店傍晚灑進來的光,帶著溫度的風(fēng),靜靜吹過四人的肩膀。
喬思眠低聲問:「這首歌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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