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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自己,今天開始,不再去找沈亦,不再想念他,更不再為他的一舉一動(dòng)牽動(dòng)情緒。
我以為我可以做到。至少表面上,我做得挺好。
我和別人笑著說他是唐寶,是個(gè)腦袋有問題的笨蛋,語氣里帶著調(diào)侃和輕蔑,彷佛早已把那段糾纏不清的過往踩在腳底。
但只有我知道,那些話只是煙幕。真正的我,依然藏在霧後,依然在想他。
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痛苦,好像理智已經(jīng)和感情撕裂成兩半。
我想從他身上cH0U離,卻又不由自主地關(guān)注他、等他回訊、希望再看他一眼。
說到底,我唯一真正做到的,只是努力隱藏那份不甘與心軟。
直到今天那節(jié)下課——
他要去換T育服,而我剛好也要上樓,去二樓找我朋友。我們在走廊上不期而遇,就在他的教室門口。
他提著裝衣服的袋子,像往常一樣,表情懶懶的,有些疲憊,也有些若無其事。
我原本只是打算擦肩而過,畢竟我不是早就下定決心了嗎?
可他卻在那一刻,突然停下腳步。
我一愣,心臟不由自主地一縮。
就在我還來不及反應(yīng)時(shí),他手里提著的T育服袋子,突然往我這邊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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