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就是歌舞伎町入夜之後最活躍的族群之一-案內(nèi)人。說的露骨一點,就是幫尋芳大哥引路的皮條客是也!
你看不出來我跟nV朋友在鬧分手嗎?我故意用英文跟他說,口氣是笨蛋都感覺得出來的不耐煩。
哈!這是最好的時候啦!萬沒想到他是「英語嘛ㄟ通」,雖然怪腔怪調(diào),但說的還真是英文。小姐很溫柔的,給你抱抱,你這里就不會不舒服啦!他一把m0到我x口來。
我是既好氣又好笑,把長圍斤兜住頸部繞了兩圈,直接把嘴巴遮住了,那是懶得開口再搭理他的意思。
他在我後面追了幾步,還在坑坑巴巴地用英文吹噓。幸虧碰巧兩個b我更像觀光客的歐吉桑轉(zhuǎn)移了他的目標,我趁著紅燈變換前,沖到對街,他已經(jīng)對別人又打恭做揖起來。
哭掉幾公升眼淚以後,人跟著清醒不少,這才想起自從踏上成田機場的土地十個多小時來,我可憐的肚子,連半片壽司都還沒喂。
我在7-eleven的自助飲食區(qū),沖熱水吃了一大碗里頭有蔴薯和泡菜的奇怪泡面。猛然懷念起附近某臺自動販賣機里的罐裝紅豆湯,兩年前意外吃過一次,顆粒綿密,湯汁甜綢,我簡直當場就上癮了,之後一旦路過新宿,只要行程不趕,都會專程跑去買兩罐。
我從歌舞伎町俗YAn招搖的牌樓穿過去,在一個燈光特別輝煌的演歌劇場右側(cè)拐彎,順時鐘方向數(shù)去第五個路燈柱子底下,販賣機還在,我興沖沖看去,卻發(fā)現(xiàn)里頭賣的熱紅豆罐頭的品牌換了。
呵!我在料峭的寒風里頗受打擊,偏不信邪,開始地毯式搜索,吃不到口誓不g休!
又費了我十幾分鐘的工夫,總算讓我在一個飄著酒臭味的巷衖里頭找到啦。
我掏出我的銅板,一口氣買了五罐熱騰騰的特制紅豆湯。大衣的左右口袋,分別丟了兩罐進去,另外一罐,握在手里。都還沒開,那GU熟悉的暖熱勁透過手套衣袋,就煨得我整個人舒坦起來。果真沒有辜負我這樣打著哆嗦四處尋覓。
我伸了一個懶腰,覺得人生其實還是很容易滿足的。卻看到黑暗中,幾個人扭打著由遠而近,夾雜著我不是很聽得明白的咒罵。
讓我碰到算你倒霉。還敢給我推銷小姐?上次那個母豬,肚子上一圈油……一個醉得腳步踉蹌的中年上班族,人高馬大,一手還提著公事包,滿嘴咿呀不清的臟話,另一只手拼命追打一個個子b他瘦小許多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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