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先把那個日本男人控制起來,再讓后面的軍醫(yī)過來給這個日本女人看看,帶他們到后面去”張廷言有條不紊的安排著。
情況有些棘手,現(xiàn)在日本人剛答應(yīng)下來撤僑,如果這事再被他們知道,群情激奮下保不準會做出什么事,張廷言也不可能真的架起機槍把這一萬多日本人全突突了,現(xiàn)在只能先將這兩個日本人控制住,等到最后一班火車出發(fā)時,再將他們送上火車。
“把那人給我抓起來,你們是哪個部隊的?”張廷言皺著眉頭問道,
“報告長官,我們是25旅671團的”其中一名稍微機靈一點的士兵趕忙答道。
“帶著這人我們?nèi)ヒ姀埪瞄L”張廷言覺得還是把交給張做舟處理比較好,如果張做舟不忍心處理,他張廷言會親自動手,軍隊必須要有鐵的紀律,任何人違反了這些紀律都要被處罰。
“長官,其實王慶有他不是故意那么做的,他只是想報仇,王慶有你趕緊把你的事告訴這位長官”那名機靈點的士兵趕緊開口道。
“你說吧”張廷言轉(zhuǎn)過身看著王慶有。
王慶有有點膽怯的望了一眼張廷言,低頭說道:“去年九月的時候,我娘和我妹來長春趕集,回去的路上遇到一伙日本浪人,他們見我妹漂亮就起了歹心,就在路邊草叢里把我妹**了,我妹把其中一個日本浪人狠狠咬了一口,那人生氣一刀捅進我妹的肚子里,腸子都流出來了”。
說著王慶有已經(jīng)滿臉淚水,“我娘她從那以后就變得瘋瘋癲癲的,時常嘴里叫著我妹的名字,去年冬天的時候,我娘也病死了,家里就只剩我一個人,那時的我就是一個農(nóng)民,根本報不了仇,我就跑出來參加東北軍,想著有哪一天能給我娘和我妹報仇”。
王慶有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接著說:“昨天我們向日本鬼子發(fā)起總攻的時候,我沖在我們排最前面,我一個人干掉了兩個鬼子,算是給我娘和我妹報了仇,剛才我們搜查房子的時候,那個日本女人對著我們大吼大叫,用棍子趕我們,我就上頭了,做下錯事,如今我大仇已報,甘愿受罰,請長官給我個痛快的”。
周圍的人聽后都沉默無語,半晌張廷言才開口說道:“王有慶你為你娘和你妹報仇,我敬你是個漢子,但是國有國法,軍有軍紀,我只能把你交給張旅長??此趺刺幹媚悖愕某鸩粌H你報,我也會替你報,小日本欠我們太多的血債,我們會讓他們慢慢還回來的”。
張廷言帶著王慶有找到張做舟時,他正坐在凳子上看著日本僑民灰溜溜的登車,看到張廷言過來,笑著說道:“廷言,我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那幫日本人像條夾著尾巴的狗一樣就這么走了,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東北軍的未來還在你們這些年輕人身上”。
“張旅長,你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日本人滾出東北、滾出中國”張廷言說道。
“廷言,別老叫我張旅長、張旅長的,沒人的時候叫我張大哥一樣,就像你叫馮沾海那樣”張做舟說道。
張廷言知道他們這些人江湖氣重,讓你叫大哥說明他們認可你,于是也就答應(yīng)下來,又將王慶有的事情告訴了張做舟問他怎么處理。
張做舟聽說以后,嘆了一口氣反問“廷言,你覺得這件事怎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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