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鎏金環(huán)繞的眼睛在昏暗的暮色中熠熠生輝。房間沒有開燈,所以只余沉默的心跳與呼吸。在阿薩德的手臂來得及推開她以前,伊萊婭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將青年禁錮在了沙發(fā)上。布料柔軟,肌膚冰冷,她還那么年少,冰冷的體溫包裹滾燙靈魂,分明仰視著他又要本能掠奪。
她吻住了他的嘴唇。
男人的雙唇親吻時并不堅硬。
那雙眼睛沒有閉上,她要在心臟的劇震中望著阿薩德的臉,要看他被這個墜落的吻深深捕獲。媽媽的愛是干涸靜默的湖泊,是她親手降雨造出湖水,所以要永恒倒映出她的愛。她耳邊只剩心跳和血流的轟響,任性的孩子幾乎懷疑自己要變成溫血動物,被自己的情緒深深灼傷。
她抬起臉深深吸了口氣。
手掌下的手腕掙動了一下,可是依然沒能躲開。阿薩德是想要躲開的,可是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如果自己不真正用力甚至無法掙脫這看似柔軟的禁錮。這年少天真的掠奪者懷著那樣壞的信心深深吻他,知道怒火不會真正降臨。
這次,終于不再是孩子式的吻了。她想。
她是多狡猾的孩子。在換氣輕微的喘息間阿薩德幾乎已經(jīng)要用力掙脫,伊萊婭卻貼在他的耳畔。
“媽媽?!彼p輕喚,趁他怔忡時又一次吻上去,撬開他的唇齒,讓急促的呼吸都泄露。這過于侵略性的吻終于讓阿薩德蹙眉偏過頭,卻被她捧著臉轉(zhuǎn)回來。那個吻隨即又像是撒嬌,舌尖舔過他的唇,固執(zhí)地不要他閉口拒絕。
不穩(wěn)的呼吸相互沉重纏繞,手掌之下,手腕的力量漸漸松弛。年少的Alpha吻著他,那雙眼睛里跳動燃燒的喜悅實在太過繁盛了,只要目光對視就夠流淌到另一顆心中。青年還是蹙眉,但是仰起臉承受那個吻。那像是痛苦的享樂,抗拒的愉悅,所有稀薄的道德與羞恥心都凝聚在他眉間,又被慢慢剝離。
“媽媽的心跳得很快?!币寥R婭輕聲說,放開了他的手腕將手心貼在他心臟,好像要窺破所有淡漠下掩藏的波瀾。但那種挑動只是輕輕一秒,很快她又握住了阿薩德的手腕,手指摩挲他腕骨旁淡青的血脈。這太體貼的孩子靠這樣給他借口說一切都是被迫。
那真是個太纏綿也太漫長的吻。她非要靠這個把年長者磨得全無排斥,間隔數(shù)秒的停頓后還要索求無度地繼續(xù),好像她一定要從阿薩德的呼吸中呼吸,從他的唇中汲取生命。最后她終于親夠了,可還要賴在阿薩德懷里纏綿吻他的唇角,看他垂下眼簾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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