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
口令聲在碼頭響起的時候,阿仆杜拉,這個曾在新加坡的英國學校讀過書的港務(wù)官匆匆趕過來說道。
“趙特使、趙特使,你們的水兵要立即回到船上去,不能隨意上岸!”
“隨意?我想阿樸杜拉先生誤會了,我身為特使,理應(yīng)拜訪蘇丹的!”
這句話說的沒有毛病吧,作為訪客的來訪者拜訪一下主人,那也是應(yīng)該的。禮尚往來不是。
“拜訪蘇丹?”
就那么簡單,肯定不可能的。阿樸杜拉可不會相信他們的出發(fā)點就那么簡單。
“是的!”
“可蘇丹他,他不在城里……”
阿樸杜拉直截了當?shù)木芙^到,蘇丹壓根就沒有想要見他們的意思。
“無妨,我可以去等他!”
水兵隊長報告道。
“報告特使,列隊完畢?!?br>
盯著擋在面前的阿樸杜拉,看了眼他身后的十幾個背著步槍的土人,趙勇富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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