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泱瞥了她一眼,臉色沉了沉,冷聲道:“不管你在我身邊是什么目的,你是魔也好妖也罷,狐媚的性子還是收一收的好,小心狐貍尾巴一旦漏出來,再想收,可就收不回去了!”
每一個字對她來講都是威脅,他起身離開,獨自坐在一邊淡定去了,當(dāng)再抬頭看她時,她的神情有些渙散,默默的趴在膝蓋上流淚呢。
白無泱兩眼一閉,心更亂了,這姑娘也太愛哭了,怎么這么脆弱?
只要話說的稍微重一點,那個嘻嘻哈哈的小表情立刻就變了,看起來就像那種……被欺負(fù)慘了還委屈極了的樣子。
他有些后悔自己一沖動就說了些亂七八糟的混賬話了。
狐媚的性子、狐媚的性子,狐魄兒再次聽到了從他口中說出的狐媚性子……
她也時常問自己,自來就不是一只因魅而生的狐,如今更是時常的自制,舉手投足間,都已經(jīng)極力的掩飾了。
她已經(jīng)盡力的做到無論是在人前還是人后,都會讓人覺得她好一出的人模狗樣的樣子,看起來更加坦蕩的樣子了。
可……這又是哪里沒能掩飾好呢?
怎么在他看來還是狐媚的性子呢?
滿腦子都是狐媚的性子給她帶來的追悔莫及,她也是恨死了這狐媚的性子。
忽而,淚如決堤,記憶又有些交疊,她緊緊的抱住自己,額頭抵在了膝蓋上。
廟中二人,一個人如坐針氈般想著是不是應(yīng)該道個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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