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泱慢慢的輕抬了下眼皮,滿眼的霧色一臉的委屈,竟看的狐魄兒有些我見猶憐了,她忽而一笑,輕聲道:“師父可還有不適?”
白無泱默不作聲,依舊低垂著雙眸,心里別扭的很。
可有不適?
我最大的不適就是一睜眼便看見你這么個狐貍精一臉無事的模樣看著我,什么不適?怎么說,說什么?“你給我滾遠(yuǎn)點(diǎn)!”
狐魄兒一愣,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起身便滾開了。
滾嘛,于她而言,早就滾的滾瓜爛熟了,曾經(jīng)在他的世界里各種的滾來滾去,滾的近了挨罵、滾的遠(yuǎn)了也挨罵,早就習(xí)慣了。
她也受了蠱惑,比他還早,且丁點(diǎn)都不比他少,反之更甚。
那一吻之下,她是多么的想放下一切不管不顧的只去滿足自己的貪念與妄想,心中也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在時時刻刻的蠱惑著自己說:狐魄兒,你是自私的啊,你從來就不曾無私過,為了一己之私,你害了多少人?別再裝什么清高了,你不是,隨心所欲吧,這才是真正的你。
當(dāng)自己站在白無泱的面前時,目光已是渾濁,又在正欲上前一步時,腰間的翎羽突然發(fā)出了一縷淡白色的光將她包圍在內(nèi),那蠱惑人心的霧氣突然就消散了。
而又當(dāng)狐魄兒的眼中恢復(fù)了清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經(jīng)薅住了白無泱的衣襟的那一刻時,她的手是抖的,心中也徒然大駭,差一點(diǎn)、就差一點(diǎn)點(diǎn),她所珍視的便毀于一旦,她嚇的幾乎是落荒而逃、落魄極了,待冷靜過后,才拿起了腰間的那片翎羽……
那一年到來、那一夏正好、那一縷晨光剛剛破曉。
卯日星君一如既往的叫了那么一嗓子的時候,他束發(fā)冷顏一身紫色戰(zhàn)袍神威浩蕩的推開了她的小牢籠,扔了根翎羽就冷冷的丟下了一句“不要再閑的沒事頭頂上插根雞毛了,用這個吧!”
而后,她才得知此羽為灌灌之羽,配在身上便可防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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