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冥北霖走了,我又漱了幾次口,雖舌頭發(fā)麻,但比方才好多了。
我拿著銅盆,出去清倒洗漱干凈,放在了墻角處,整個(gè)人則是有些昏沉,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吐多了。
“夫人?”冥北霖進(jìn)屋,好似端著什么東西。
我本是立在窗前,大口大口的呼著氣。
“來,吃些,嘴里甜些,便能好受些許?!壁け绷卣f著,將一個(gè)木托盤放下。
“糖葫蘆?”我詫異的看向冥北霖:“何時(shí)買的?”
我這幾日,跟他幾乎是形影不離,也不見他買過糖葫蘆???
“讓鼠貴買回來的,你嘗嘗?!彼f著,遞給我一根。
“我早就饞這一口了,眼看著要入春,還以為就要吃不著了?!蔽倚χ舆^,趕忙咬了一口。
這糖葫蘆,外頭的糖漿甜而不膩,里頭的果肉,又大又酸甜,咀嚼時(shí),糖漿皮上芝麻的香味就散發(fā)了出來,很是好吃。
“是否,與你往日吃的不同?”冥北霖望著我,認(rèn)真的問著。
“嗯!好似糖漿不同?”我說著,又咬下一顆。
“那是蜂蜜糖漿,不是白糖水熬的。”冥北霖說著,張開嘴,讓我喂。
“你不是不愛吃甜的么?”我側(cè)過身去,故意不給,自己則是又飛快的咬下一顆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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