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蟋蟀在聽到老者給自己傳音之時,頭皮都要炸開了,直驚的他渾身發(fā)麻,全身顫抖。不過好在他反應(yīng)夠快,只在瞬間就恢復(fù)了過來,因為他清楚,既然老者知道自己的藏身之處,并且還等到此地沒人時喊自己,那么他一定是有事相談,否則的話,憑老者的手段,恐怕動動手指就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想到這里,蟋蟀哪還敢有什么其它想法,只得帶著小赤御劍朝老者飛。
“哦?呵呵,果然是師傅他老人家親自出手煉制的飛劍,血煉法的特性顯露無疑啊,啊,居然是千年不遇的無屬性靈根,還渡過心魔劫?嗯?這是……”
老者對御劍而來的蟋蟀一陣評頭論足,當(dāng)他在見到蟋蟀肩膀上的小赤時也犯起了嘀咕:這究竟是何鳥類,連自己都沒有見過。
“晚輩陸遠見過前輩?!?br>
來到老者身邊,蟋蟀不得不率先打了個招呼,隨后就在老者的身邊站定,同時內(nèi)心有些揣揣不安的思緒著什么。
“嗯,居然還記得老夫,那天幸虧是你的千河青火幫助我收服了凝水金晶獸啊。”
老者并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意思,而是直接話題引到了小赤身上,并同時略感興趣的看著蟋蟀肩膀上的小赤。
“千河青火?什么東西?”
蟋蟀顯然不知道那天小赤噴出的青色火焰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千河青火。不過聰明伶俐的他在問過此話之后,也猜出了大半,并同時看向蹲在肩膀上的小赤,不過后者以大爺?shù)纳矸蒿@然沒有理會蟋蟀的目光,到是對于老者,小赤很明顯的歪了歪頭看了幾眼,隨后眼皮一瞇又神游去了。
“看來你還不知道呢,嗯,這種事情你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現(xiàn)在嘛,我來問你,你的法寶飛劍是怎么得來的?你的師傅是誰?”
似乎對蟋蟀的飛劍特別感興趣,老者不在繼續(xù)和蟋蟀繞彎,直接問了起來。
以蟋蟀的頭腦當(dāng)然知道自己這點小伎倆在這老者身上無法施展,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回答老者的問題。
“丁空空?!焙喍痰娜齻€字,夾雜著太多的情感,當(dāng)蟋蟀神色復(fù)雜的說完這三個字時,他的精神也有一絲恍惚,不過瞬間便回復(fù)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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