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之中,黎止掀開帷幕走進去的時候,蒲巖武已經(jīng)等候在了里面。
看到她來了,中年男人鎖緊的眉頭也沒松開,吐了口煙圈都指了指前頭的位子。
“坐吧,手上的傷恢復得怎么樣了?。”
黎止點點頭,“好得差不多了,多謝團長關心?!?br>
蒲巖武的神情有些復雜,又道:“這次行動你的功勞很大,我會按照自由軍的標準給你累加軍功,這是你應得的,但是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先告知你……”
“是關于蟲族的事情吧。”黎止語氣很平淡。
蒲巖武早早坐在這里等著她來,為得就是這個,而她主動尋來也正因此事。
不等對方再開口,她又道:“我很清楚雄蟲正常的行動軌跡,這種大規(guī)模踩點后進行的進攻,顯然是有預謀的;且昨日蟲族大規(guī)模撤離人類城市,也絕對是有高級蟲下達了命令?!?br>
“我在這一次的蟲潮中發(fā)現(xiàn)許多雄蟲已經(jīng)從狂化轉為了正常,還有不少蟲子雖然復眼還是紅的,但顯然已經(jīng)開始有了神志……”
越說黎止的眉頭擰得越緊,后面的話她甚至不需要說,但二人心知肚明。
這樣的情況實在反常,能讓雄蟲重新獲得理智的,除卻蟲母信息素,再沒別的東西。
但蟲母明明已經(jīng)死了,且是黎止親手將其炸毀,怎么可能還活著?!
這事情太過蹊蹺,同時也事關帝國上下,蒲巖武不得不向上稟報申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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