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當兒嶺南都家的兩座靠山——都建尹和都海嬋都病了,真的生病。都建尹是無由來的頭暈、發(fā)熱,各種指標飆升卻查不出根源;都海嬋還是頸椎**病同樣眩暈難受,寢食不安。
都海驕在申委高層只有一個鐵桿即正法委書計章雷,跟常務(wù)副省長單偉卿不熟,牛登勃則過于奸滑不可信任。
回家央求都海驕找章雷,章雷唉聲嘆氣滿肚子苦水。原來申委***大換血后,省長伍家恩鐵定的不沾鍋,申委副書計詹小天、組·織·部·長姚家陵、專職黨委吳曉臺結(jié)成盟友,把嶺南都家系的常委們都排斥在外,目前為止關(guān)于大**前必不可少的地級市和省直機關(guān)廳級領(lǐng)導調(diào)整問題,章雷沒聽到一絲消息。
申委書計莊楫石呢,他總該了解吧?正廳級別干部任免不得到他點頭連提名名單都進不去。
問題是省常委班子大換血之后,莊楫石一直在京都各種忙,根本顧不上暨南地方事務(wù),也難怪,臨近大**正務(wù)院有大量繁重的準備工作,況且莊楫石仍負責副理的分管領(lǐng)域,好像聽說蘇若彤到京都后明確協(xié)助,不過協(xié)助這種安排向來很微妙,協(xié)助方和被協(xié)助方都不情愿。
莊楫石無心理會,實際執(zhí)掌暨南的伍家恩對周沐這位嶺南都家媳婦又不待見,遲遲不能轉(zhuǎn)正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周沐也是急病亂投醫(yī),居然打電話給白鈺!
看到周沐的號碼,始終做賊心虛的白鈺也是嚇了一跳,定定看著手機屏幕遲疑半晌才按下接聽鍵,接通后也不說話。
周沐到底性格粗疏渾然忘了之前的事,劈頭就問:“哎白市長在省城聽到消息沒,湎瀧市委書計位子一直空著什么意思?”
哦,原來不是興師問罪。
之前白鈺隱隱擔心那晚過于奔放又沒采取安全措施,萬一中槍后患無窮,如今七個多月過去了周沐那邊表現(xiàn)正常,說明運氣還不算差。
“空著嗎?你一直代著呢?!彼唤?jīng)心道,暗想如果嶺南都家都幫不上忙,找我有何用?
“我是說……這段時間在省里有沒有領(lǐng)導在你面前提及市委書計人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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