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牌子還給許半生,李小語點頭道:“我會給你做四年的貼身保鏢,期滿之后你我再無干系,我們移花宮欠你們太一派的恩情也一筆勾銷。”
許半生將掌門信物放回到腰間,點頭道:“你對我的情況知道多少?”
李小語搖了搖頭,道:“一年前師父命我下山歷練,讓我在此等候一個叫許半生的人,給你做四年的貼身保鏢。師父并未告訴我你太多的事情,只是說我們移花宮欠你們太一派的情,太一派掌教林淺真人曾救過我?guī)熥嬉幻F(xiàn)在讓我來還給你?!?br>
許半生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師父叫做林淺,十八年間,他那個師父甚至連姓名道號都沒有告訴他,平日里許半生只是以師父相稱。
“你今年多大?”許半生又問。
“十八。”
許半生點了點頭,又道:“我剛下山兩日,對這個世界了解太少,想要進大學讀書。你也跟我一起進大學可好?”
李小語的師父在她下山之前,就已經(jīng)對她說的明白,除了男女之事以及牽涉生死,許半生可以對她提出任何要求,她都必須照辦,言語之間,甚至有若是許半生要與她合巹,李小語也最好照辦的意思。而即便是說牽涉生死之事不必聽從,那也只是說許半生讓她自殺,若是許半生有危險,李小語哪怕是賠上性命也是必須擋在他的身前的?,F(xiàn)在許半生不過讓她陪讀,李小語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我都聽從你的安排,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主人,我不過是你的一個丫鬟而已,你不用對我使用這種商量的口吻。”
許半生微笑著又喝了口水,道:“那好,那我就讓人安排了。雖說男尊女卑,你又是來報恩的,但世間凡事盡皆啄飲相關(guān),現(xiàn)在又是提倡男女平等的社會,我與你商量,是希望在常人眼中我們的關(guān)系是正常的。你應當明白,這個世界早已不是大少爺連起居都要丫鬟伺候的年代了。”
李小語的眼中閃過幾分茫然,她從小所受的教育其實和許半生一樣,即便已經(jīng)下山一年了,那種男尊女卑的觀念依舊深入到她的骨子里。移花宮是個沒有男人的門派,男人對于李小語來說,無異于洪水猛獸,這兩種心理狀態(tài)看似稍有矛盾,但在李小語的觀念之中就是這樣一種狀況。她既按照傳統(tǒng)的規(guī)矩認為女人就該對男人逆來順受,卻又把男人當成洪水猛獸以不屑的姿態(tài)去藐視他們。
現(xiàn)在許半生突然說丫鬟伺候少爺是一種不正常的關(guān)系,似乎預示著以后并不需要她這個貼身保鏢去伺候他的生活起居,這就讓李小語有些看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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