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里人影搖晃,林觀棋盯著刺青兩個字看了很久,突然轉(zhuǎn)身從桌子上抱起老太太的相片,往樓下快步走去。
刺青店里的遺留下來的裝修粉塵剛收拾完。
吳不語臉上的妝都被汗融化了一半,她剛對著鏡子補完妝,風鈴響了一聲,頭頂?shù)募t綠燈頻頻閃動,推門進來一個抱著黑白遺像的女人。
看著大概一米七左右,白t短褲,狹長的眼睛懨懨地搭著,瞧著沒什么精神的模樣,長睫落下的陰影都蓋不住眼下的青黑,讓人懷疑她有好幾天沒沒睡了。
白瞎了一副好模樣。
吳不語看著來人,林觀棋也看著吳不語。
刺青師都是潮流人,眼前的刺青師顯然也不例外,頭頂藍毛,妝容精致。
就算是夏天,里頭一件背心,外面套了鏤空漁網(wǎng)衣,粉色臍釘晃眼,低腰牛仔褲上掛著根銀鏈子,露出的手臂上環(huán)著幾朵綠百合,是不常見的顏色。
林觀棋指指遺像,又指指自己的左大臂,意思很明顯了。
這條街上白布蓋了七天七夜,吳不語想不知道都難,這興許是頭七,不做都不行。
吳不語低著頭在手機上打字,林觀棋就安靜的等著,等到吳不語把手機屏幕面對著她,又聯(lián)想到她的店名,她這才意識到吳不語好像和她一樣不會說話。
應(yīng)該不會是什么交流障礙,畢竟誰會有嘴不用。
手機屏幕上的備忘錄上寫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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